听完这些,黄溍叹息一声,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
“虽说,赵珍珠因此曾被认为是祸国殃民、罪大恶极,但是,她这也是无奈的选择,大宋人才凋零,唯有贾八哥可统领全局,实属积弊日久、积重难返啊!”
“正如你说的!”
刘大海抚须叹息,说道:
“直到如今,我等老兵,也不曾责怪过赵珍珠,她一生历经磨难,亦曾被理宗陛下冷落二十余年,国难之际,她能慷慨赴死,实属不易,令我等男儿为之蒙羞……若是大宋人人皆如此,鞑子又何以踏平天下?”
说完这,刘大海再次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再度想起了随军撤往流球,就此永别大陆的往事:
“在丁家洲之战后,元军继续南下,向着临安府扑来,与此同时,我军在淮东节节败退,只能渡过长江,南下进入了两浙东路,不想,临安失守,朝廷投降,我军只好继续南下,一路到了漳州……那时候,正是景炎二年。”
“想必,你们是遇上了蒲寿庚屠戮南外宗子吧?”
“正是!”
刘大海微微颔首,两滴浊泪,再度夺眶而出:
“我等淮兵不曾想过,历经百战,竟然会被乱臣贼子从背后捅刀,泉州叛变,我淮兵被杀者上千,而刺桐失守,漳州,亦不可守,我们只得连夜转运金银,登上军舰,直接渡海前往流球……”
“老人家,你不要哭……”
“后来,到了流球,朝廷只授予我等戡乱功臣的荣誉,而我,却就此永别了远在北国的妻儿父母,四十年过去,想必我的父母,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说到
番外二十:亲历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