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
新圩镇心中一动,问:“你是不是想加入学生会?为什么你比别人勤快那么多呢。我本还想拉席多川他们一起做事,但他们总是推推去貌似很忙。”
“学生会?没兴趣。”周克一边婉拒,一边假装设身处地找理由。
说自己是为了交更多朋友才做义工,那肯定是不行的。
他稍一思索,计上心:“其他人可能是忙着暑期打工,我听说席多川家境并不优裕,估计是想自己赚钱补贴点学费吧。”
芝大如今的学费要8万美元一年,对于贫困家庭说是很难承受的。当然亚裔普遍靠考个好成绩,然后拿奖学金减免。
“原是打工惭愧,我从小到大,还没打过工呢。”辛雨真喃喃自语,不由有些惭愧。
这个时代的失业虽然很严重,但打零工的门槛也变低了
就像网络小说的兴起,让严肃作家们集体失业了,但也让写的门槛资格大大降低。很多初中肄业、学洗剪吹也学不好、还嫌搬砖累的人,纷纷网上码字。
卖脸这种生意,门槛就更低了,比写都低。如今的美国中学生普遍都在做,而且这毕竟是正当合法兼职,比媛交好多了。
“没想到你居然从没兼职打过工,是你姐姐怕有辱门楣么?其实体验生活什么的,也没那么严重吧。”周克不无恶意地揣测。
他的话稍稍有些重。
毕竟在他如今的印象里,辛雨真的姐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而是把灵魂出卖给总统的帮凶。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就不给人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