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吗?
裴柔淳垂在‘腿’侧的双手狠狠捏紧成了拳头,‘唇’角很努力才扬起一抹弧度来,“阿杉,我知道你想要调节下气氛,但是真的不好笑呢,媚儿现在麻醉效果还没退,我们这样开玩笑不好。”
呵呵,开玩笑?
我可一点要跟你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刚才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认真的。
不过这话却是在心底说的。
事实,他连一个字都不想要跟裴柔淳说,尤其是在她觉得可以拿捏他之后更加不想‘浪’费‘唇’舌。
白崇杉觉得现如今哪怕是跟裴柔淳多说一个字都属于‘浪’费‘精’气神,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裴柔淳,更别提还有什么怜惜之情。
裴柔淳见白崇杉良久都没有再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下去,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只是还没等到她那一颗心彻底放下,耳边却再一次响起了白崇杉标志‘性’的清冷嗓音:
“你之前不是说我离开只会对施槿不利,怎么现在舍得让我离开,不怕我一个转身出面解决了施槿的事情,让裴小姐的一盘好棋全都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