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早的让忠伯处理掉了那份契约,是为了让他们的婚姻多了一些纯粹。
“你,真的让忠伯处理了?”
施槿止住笑意,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尽管她也知道,她跟白崇杉之间现在的感情早跟最初的时候不一样了,也并不需要那一纸契约来维持。
但白崇杉会这么做还是让她感觉到意外。
“嗯。”白崇杉淡淡的回答道,好像是处理掉一件根本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施槿追问道。
“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白崇杉微微蹙了蹙眉头,“省的你说我欺负你。”
这句话是白崇杉硬给加去的。
施槿听到他的这个说辞之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白少,容我提醒您,算您处理掉了那份契约,那也并不代表你没欺负我。”
那些被他腹黑毒舌欺负的岁月她现在只要一想起来依然是记忆犹新呢。
“那不叫欺负。”白崇杉发动车子,等车子再次稳稳的行驶在路央时才淡淡的开口,“那是夫妻间的情趣。”
“……”施槿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下的汗‘毛’都竖起来。
夫妻间的情趣?
这话为什么从白崇杉的嘴巴里说出来还是那么别扭呢?
不等施槿缓过神来,白崇杉再次开口,“小槿,可能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还是要保持疏离的关系。”
虽然刚才是他先转移的话题,但是该说清楚明白的依然还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