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为忠伯把别墅里面其他客房的‘门’都锁了,并且严格规定其他的那些‘女’佣不得收留她。
好在这些天来虽然和白崇杉躺在一张‘床’,但白崇杉还算是安分。
白崇杉是gay,当然安分了。
施槿是这么想着的没错,但是她却不知道白崇杉这些天忍得是多么辛苦,明明是温软香‘玉’在怀,见过是看得见吃不得,生怕吓跑了施槿,那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儿人选该跑了。
白崇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房间里面,要是不在的话她倒是可以裹着浴巾出去拿了内衣穿,可万一要是在的话……即便他是个gay,但孤男寡‘女’的也是够尴尬的。
施槿不知道的是,在她在这儿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白崇杉在想的却是完全跟她相反的。
他在想的是,既然现在已经领了证了那代表施槿是属于他的了,那么迟早都要将她给吃干抹净,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的腹黑?
想到这里,白崇杉才意识到某个小‘女’人已经进去浴室很久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他眉头一蹙,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