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枫的回话，特别是那纯正的俄语大舌音，姜蝶呆了一下，思索半天，不得要领，对萧枫的话皱眉：“什么玩意？”
萧枫嘿嘿一笑：“《成熟》阿珍床悟！”
混蛋！
拿这种污秽之语反击名人名言，简直无耻！
姜蝶听到回答，差点气死，随后又用德语飙出一句：
“一个自以为是的人，结果总是在自以为是里毁灭了自己。”——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萧枫小舌音利落：“还没上床就说不行的人，生活中也是一个懦夫！”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肉蒲团》，艳芳夜话。”
姜蝶已经快要气疯了，不假思索地法语飙出：“一个人要想获得认可，首先要有诚实的态度，正经的举止。”——法国雨果《巴黎圣母院》
萧枫耸了耸肩：“认可不在于态度，而在于你能持续多久。”
这回说完他略加停顿了一下，好像一下子忘掉了出处，半晌之后才羞赧一笑：
“《金瓶梅》，潘金莲箴言。”
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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