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发放。
一系列措施执行下来,李氏家学进入了良性循环。
先生们认真教书,学生们刻苦学习。
这两年春闱,亦有不少家学的学生考中科举。
李氏家学逐渐变身为面向整个京城世家圈的“义学”,那些原本对李寿咬牙切齿的世家们,对李寿的评价渐渐好了些。
顾琰等几位大佬,更是没少在世家聚会的时候称赞李寿。
但李寿到底不是银子,有人喜欢他,也有人憎恶他。
这不,严氏说完自家孩子的事,故作犹豫了片刻,又低声道:“还有一事,我知道十八娘你或许不想听,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这话说得,若是唐宓不了解严氏,还真当她是故意消遣自己呢。
“九婶,什么事这么为难?”
唐宓嘴上说着,心里已经开始猜测。
能让严氏这般纠结,估计那事涉及的人,是唐宓或是李寿所厌弃的。
而在李寿和唐宓跟前“不可说”的人,只有一个——
“是崇仁坊那位。”
严氏果然道出了李立德的名字。
当年李其璜带着李立德和柳氏分出李家,搬到了崇仁坊的宅子里。
族人们都知道李立德对李家嫡支所犯的罪孽,也都憎恨他,但李立德到底做了自己几十年的长辈,若是直呼他的名讳,他们实在做不到。
正巧李其璜搬到了崇仁坊,族人们便干脆称呼李立德“崇仁坊那位”。
唐宓一听事关李立德,不禁扬起了眉毛,“他怎么了?十八郎不是请太医每个月都去给他问诊吗?”
第516章 沓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