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花显得更加憔悴，身子也瘦弱了许多，她那张脸不知是因为身上其余地方太脏而显得苍白，还是因为那张脸本来就白得可怕，总之，殷九离见到这张脸，竟然心里有了一丝愧疚！
他从未想过这个一向爱美如花的小师妹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更没想过这个自小就生性活泼的姑娘，此时竟然显得死气沉沉！
“师妹，你变了！”殷九离弱弱地说了一句。
“你也变了！”顾灵花死死地盯在殷九离脚上，眼睛一动也不动，竟似呆住了一般！
“是吗？我哪里变了？”殷九离问道。
“你变成了我不认识的一个人，而且还是仇人！”顾灵花淡淡地道。
“师妹，我没有选择！”殷九离苦笑连连，“如果我不杀了你们，你们会放过我吗？肯定不会！所以，我只能杀了你们！”
“你就算杀了我们，你也不会得到安全感，因为你的良心会替我们惩罚你的！”顾灵花惨笑道。
殷九离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师父已经死了，梅若兮也死了，现在剩你孤零零的一个，实在有些惨忍，所以，我有义务送你去和他们团聚，你得感谢我！”
“你可以再厚颜无耻一点吗？”顾灵花抬眼看向殷九离，眼中射出冰刀一样的寒光，“我实在想不到一个人的心可以变得如此狠毒！”
“你还有什么要骂的吗？我是不会和一个死人计较的！”殷九离苦笑了一下，“师妹，我会等你骂完再动手的！”
“住口！你没有资格叫我一声师妹！”顾灵花冷冷地叫道。
“灵花，难道像‘师妹’这样一个亲切的称呼，你都要从我
第一百三十七章 劫后余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