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成了真,毕竟画画这门艺术,归根结底是用画笔展现自己脑海中的场景,这种有具体模特的素描,前置步骤当然就是把要画的一切深深印入脑中。
而封闭的房间,本就是浦杰那隐藏的能力最适合发挥的场所,所以,这个由她半恶作剧性质要求摆下的造型,在最初的滑稽感习惯之后,竟真的给她带了生理上的冲击。
潦草的线条才不过把最基本的轮廓勾好,她就觉得自己的手竟然已经不那么稳。
口中的唾液仿佛在和下方的远亲遥相呼应,越分泌越多,她吞了几次,连没好干净的喉咙都有些疼了起。
小腹深处,也变得有些疼。
但不是难过的那种痛,而是焦躁、期待的血液在突然加快流动之后,带给某个内脏比麻略甚一些的细小刺痛。
拜精力旺盛的浦杰所赐,即使她要跟好几个女人分享,她依然已经经验丰富。
而她又是个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的女人。
于是她放下铅笔,把画板也丢到一边,站起,关掉了新换上不久的灯。
“怎么了?”浦杰还保持着那个有些滑稽的姿势,疑惑地问。
她没有答,只是在窗帘透进的微光中,缓缓去掉了身上的束缚。
然后,她走上床,弯下腰,开始用另一种方式画他,画遍他的全身。
“我猜你不准备继续画了,对吧?”他咕哝了一声,放弃继续摆造型。
“不准备了。你画我吧”她呢喃着,“狠狠画进拜托。”
很好,这个他很擅长,不如说,是他最擅长的。
他笑着翻过
第1187章 美人如玉泪如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