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说道：“阿水跟你说了吧？”
六爷嘿嘿一笑，说：“说了，水爷吩咐我了，钱也付了，东西我给您准备好了总共两套，虽然跟西南杨家的千面人手艺有点差距，但不大，我们也专出精品，绝对保真，不好不要钱。”
我点头，说好，你做生意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六爷说那是当然，您不信，就去皇城根下挨个儿打听，我肥六爷的信誉，可是铁字招牌着，而且您是水爷介绍过的人，我哪敢怠慢？
我说好。
随后，我起身，从水池子里站了出，那六爷瞧了我一眼，又望着自己的肥肚腩下面，羞愧不已。
我出了澡池子，冲了凉，刷了牙，随后去穿了衣服，出门的时候，一个小弟递给了我一个黑色袋子，说道：“六爷吩咐给您的。”
我接过，将袋子打开，里面有两副人皮面具。
我大概捏了一下，感觉质量还可以。
我点头，摸出了两张老人头，对他说道：“一张你留着，另外一张，给那个发际线很高的搓澡师傅。”
杨洲搓澡，着实不错。
一身晦气，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