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闲野鹤之人,这事儿听听就行,我可懒得干。”
田女皇却反过劝他,聊起了此事的意义,让王朝安用不着去推脱。
这个位置,对他说,实至名归。
王朝安被劝得烦了,也不再多说,就说得想一想,而随后马一岙则提及了关于叵木的事情,让他师父准备好最终的渡劫之事。
听到这个,王朝安十分高兴,说上听你说了,我早就准备得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田女皇的脸色,却有些古怪。
我一眼就瞧出了,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田女皇咽下一口羊肉,想了想,还是告诉我道:“那邹国栋倒是了,只不过”
我心一下子就悬了起,赶忙说道:“到底怎么了?”
田女皇说道:“重伤昏迷,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不一定能醒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