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无限穿透下去。因为穿透时，周围被穿透的材料被粉碎内能增加，是一个吸能的过程。
大部分击穿刚性材料的过程都伴随着粉碎。
当然如果膜厚度很大，膜的体积远大于内部包裹的弹丸体积。这样的话膜范围内材料在冲击力的挤压下会预留部分空间，在刚性材料中，这个弹丸就像在一个柔韧的管道中突破一样。但是世界上也没有绝对的刚性材料，哪怕是水泥，数百米的钢筋混凝土大厦也会在风中摇摆。就算膜范围内的材料变得再柔韧膜外的材料硬度再大，弹力最终也会让膜外的固态材料产生形变。动能最终会在材料形变中变成热能。
只有在匀质流体中穿梭，才会达成近似无阻力的现象。
所以卢安明白了，自己掌握的异能只是让这个世界固有的物理阻力规则，在自己选中的目标上妥协到极点。只是妥协，依旧是无法达到绝对。
想通了这一点卢安理解了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能力零阻力，和理论上的零阻力差距。其实就像人类能够制造的最低温，和绝对零度这个理论数值的关系一样。
不过饶是这样。
卢安现在的评级是还有问题的，减阻和零阻力（近似零）是两个概念。就像空调给房间降温和液氦冰冻是两个概念一样。
如果是前者，学院的研究人员会努力的帮助卢安朝着防御的方向发展。如果是后者，学院的研究者会让卢安变成进攻性极强的超能者。
卢安在公开测试的时候，展现的是让一块两平方米面，阻力减小，两平方米的面，有水泥面，有钢板面，也有两面胶水的粘性面。测试后，他们给卢安打了一个二级评级
51 泥鳅之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