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婆经常问的几句话,这样问沒有什么毛病,关键是她对翟礼让的称呼,翟这个姓本來就不怎么好,翟就翟了,干嘛还要翟干净啊,翟礼让打牌经常输,大概就是因为老婆这张乌鸦嘴给咒的。
翟礼让这时候可沒有心情想打牌输赢的事,他压低声音对老婆说:“老婆,你抓紧时间收拾收拾贵重东西赶紧带着孩子跑吧,有多远就跑多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千万别回來。”
老婆问:“怎么啦。翟干净,你是不是真的被人家摘干净了。还欠了一屁股赌债,人家是不是要上门逼债了。”
“老婆,你就别问了,比欠赌债可严重多了,你还是赶快跑吧,再不跑恐怕就跑不了了。”
翟礼让的老婆也是个死性货,完全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翟干净,你狗日的是不是犯错误了。”
“比犯错误可严重多了,你还是赶快跑吧。”
“就你那鳖孙样,难道还能通敌叛国。”
“别问了别问了,赶快跑吧,再不跑就真的來不及了。”
“好,老娘马上就走,但老娘要跟你说清楚,老娘可不是跑,老娘已经找好下家了,现在就带着孩子嫁过去。”
看你那死性样,还找好下家了,你给老子说说下家是谁,我怎么着也得倒贴给人家两张红票子一张绿票子吧。
一直在工业园区的黑暗角落里待到后半夜,翟礼让才敢偷偷摸摸地走了出來,但他却不敢回家,只好找了个宾馆住了下來。
第二天天刚亮,康赖孩领着一帮拆迁户來到了工业园区,到处嚷嚷着要找翟礼让。
王自满悄悄拉了一下康赖孩,
第218章 太荣幸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