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晚饭坐牌场里了。
这就是人的习惯性思维,这个时候,翟礼让一般都在牌场里坐着,所以他也就这样猜度别人了。
想到牌场,翟礼让手痒痒了起來。
不行了,一整天都沒有摸那些砖头块了,得赶快去占个碾去,去晚了恐怕就沒有位置了。
刚一转身,就听见谁嗷地叫了一嗓子:“翟礼让。”
翟礼让这家伙连是谁的声音都沒有听清楚,拔腿就往工业园区里面跑。
他就是一种直觉,认为叫他的人肯定是康赖孩。
还真的是康赖孩,另外还有十來个拆迁户也跟着一起來了。
康赖孩叫翟礼让的时候,并沒有起什么疑心,只是想叫住他,问一下事办的怎么样了。
翟礼让这么一跑,坏醋了,各种不祥的预感齐刷刷涌进了脑海,这家伙肯定是要耍赖了,这是大家共通的念头。
追啊。
翟礼让疯狂地跑啊,就跟兔子箭沟似的,兔子箭沟都沒有见过吧,那就好办了,听我使劲跟你喷一出子。
一出子的意思,就是一直喷到满嘴冒沫子为止。
翟礼让究竟跑的有多快,都清楚了吧。
还不清楚我就沒办法了,我跟您解释的满嘴冒沫子,您还是不清楚,我能有什么办法。
翟礼让跑啊跑,一直跑的实在是跑不动了,才不得不停了下來,看看后面,好像被沒有人追上來,翟礼让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其实康赖孩那些人根本沒追多远就不追了,工业园区可不像大街上,到处都是灯火通明的,工业园区里面,热闹的地方亮如白昼,
第218章 太荣幸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