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羊倌走了过來,冲刘岩说道:“小伙子,刚才你愣什么神呢,多危险那。差那么一点点,你就变丫头了。”
刘岩尴尬地笑着,仔细地打量着羊倌,这个人大概有五十多岁,白净脸,一身休闲装穿出了洒脱的极致,如果不是手里拎着赶羊鞭,怎么着也想像不到他是个羊倌。
羊倌说:“这些畜生一个比一个死性,你要是不给他來一下子,他能把脚上蹭出血來也不肯认怂,沒灵性,沒一点灵性,要是有一点灵性,稍微往旁边歪一下,就像刚才那样,对手不就直接趴下了吗。”
刘岩又冲羊倌笑了笑,继续向目的地走去。
一路上,刘岩都在思考着刚才羊倌的那句话,同时与袁邱刚才打來的那个电话联系在了一起。
袁邱的电话,最直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自己,关于拆墙建铺面房的事情被西城工业园区管委会给集体否决了,如果单从这个层面來看,自己作为他们的主管领导,拆墙的决定也是自己做出的,跟自己打个招呼,理所当然无可厚非。
可袁邱为什么会用如此嚣张的态度给自己汇报这个结果呢。这就很不正常了,袁邱虽然经常靠着他与自己同时进入钧都市政界的身份,用嘻嘻哈哈的方式沒大沒小的跟自己开玩笑,但绝对不敢这么嚣张。
袁邱的反常举动,反而让刘岩冷静了下來,他决定先避其锋芒,看看下一步的动作再说。
李松林却沉不住气了,已经一天了,翟礼让那里沒有向他报告任何关于刘岩的消息,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下午四点钟左右,李亚洲给李松林來了一个电话,让他
第217章 大同小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