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管有多么倔强,总有自己的依托,不信神的信鬼,不信佛的信主,不信天的信命,像西门卿这样的商人,最信奉的生活信条,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如果刘岩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向他表露一下周和平的态度和决心,西门卿可能会卸下心里的包袱,把真实的情况吐露出來。
可现在呢,刘岩只是來调查问題的,而且还是暗访的形式,在问題还不明了的前提下,刘岩绝对不能毫无顾忌地什么话都往外说。
从当上市委书记秘书那一秒开始,刘岩的鼻孔就和周和平的呼吸道连在一起了,从他身上散发出來的每一点气息,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周和平的味道。
如果现在他把自己的身份说出來,周和平的味道也就散发出來了,即便是能够从西门卿这里了解到详实的信息,那这种信息也是变了颜色和滋味的信息。
倘若关山月嗅到了周和平在这件事情中的存在,他看到的一定是从腚沟子里摩擦过的抹布的颜色,同时还散发着下呼吸道的味道。
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用这块臭抹布去堵周和平和刘岩的嘴。
刘岩必须谨言慎行。
现在,也只有依靠陈如雪说一些话了,陈如雪是电视台的记者,循循善诱也好,因势利导也罢,只要不是口无遮拦,即便有必要的暗示也不算过分。
刘岩向陈如雪丢了一个眼神。
陈如雪走到西门卿面前,神神秘秘地说:“告诉你,我们到这里來,类似于微服私访的性质,虽然沒有拿尚方宝剑,但你只要把这里真实的情况说出來,把自己的委屈说出來,一定会有人为你撑腰做主的。
第148章 的确很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