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刘岩却有话要说。
“邢部长,你刚才说省委组织部根本没有参与这件事,可在考试的当天,宣教处的贾文明处长,可是亲临现场的,而且,考试的题目,也是他送到钧都市来的。”
邢子健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愠怒,他吸溜了几下嘴,然后说道:“怎么跟你说呢?贾文明的行为,可以理解为是干私活。这段时间,贾文明跟费金林秘书长走动的很频繁。他听说,费秘记是高中时候的老同学,想通过费秘书长这条线,搭上王书记这棵大树。我也不想瞒你,最近省委组织部可能会进行局部的人事调整,贾文明有意向争取到副部长的位置。他希望费秘记那里替他说说话。”
原来是这样。
邢子健又说:“原本我和费秘书长的关系是不错的,但我觉得,费秘书长这一次做的实在是有点过了。他不应该参与组织部门的工作,更不应该盲目表态。”
刘岩问:“你的意思是说,费秘书长公开表达了支持贾文明处长担任组织部副部长?”
邢子健说:“不仅仅是这个,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方便跟你说,不过你早晚会知道的。”
从邢子健的表情当中可以看的出来,他所说的现在不方便说的事情,应该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说,这些事的出现,会对自己的前途,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会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