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五重倒也未必不能一战，只是……如果和他全力一战，就不能兼顾你们了。”
文小小望向山抝上那一大群人，神情黯淡。
那些人都是通灵境高阶，而已方就只有她和文小山两人是通灵境，如果没有燕飘零庇护，瞬间就全灭了。
文小山也定定望向山抝上的那些人，愣神半晌，才狠狠地一咬牙：“他们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们走出这片山谷了……你只管放手一战，以后再帮我们报仇吧。”
燕飘零坚决地摇了摇头，“想要伤害你们，他们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文小小摇头道：“不！你走！你是唯一的希望。如果你……太商宗就真的没了。”
燕飘零沉声道：“姐姐不用担心我……想要杀我，就算是真人境五重，也得看他有没有命出手。”
这时，山抝上的人群已缓缓走下山谷，正慢慢走来。
黑袍人走在最前面。
燕飘零紧紧地盯着黑袍人。
黑袍人边走边盯着燕飘零，扬声道：“我说怎么折了这么多人呢？原来是你这个小小的真人一重在作怪。”
燕飘零边盯着黑袍人，边叮嘱文小山等人：“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分散。我去会会他。”
“我和你去。”文小山握紧金剑。
“别！你留在这里保护他们。”
文小小道：“对方是真人境五重，还是让小山去帮你吧……我们……你就别管了……”
燕飘零摇了摇头，“听我的，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