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讨好中国的皇太后,可是,楠本稻不同啊!她们母女,今后一生,尽系于中国,她不肯“谀君”,这,可是真正的“忠荩”啊。
那么,“谀君”的那一个,算不算真正的“忠荩”呢?
不晓得。
楠本稻既然不肯“谀君”,对自己的那位“恩主”,也未必会在任何情况下,都做违心的俯从。
拿现在的话说,楠本稻是那种嗯,有着“完整而成熟的世界观”以及“独立的人格”的人。
慈禧之所以对楠本稻“亲如姊妹”,并加恩“朝议大夫恭人”,固然是因为她医术高超、尽心竭力,以及李莲英说的,“圣母皇太后如果发闷,想找人聊天儿,只好找楠本先生了”事实上,楠本稻已经成了慈禧的没有老师名义的老师了。
除此之外,基于楠本稻的品性以及她和关卓凡的特殊而微妙的关系,慈禧认为,楠、关二人之间,并非全然无隙可乘,而她,实在是太需要在关卓凡那儿,打进一根自己的楔子了!
因为,这十个月下,关卓凡这个人,她是愈愈看不懂,愈愈放心不下了!
这种深刻的疑虑,并不是今天才生了出。
当然,也不是一到天津,就生了出。
李莲英说,圣母皇太后刚到天津的时候,“兴致很好”,其实,何止“兴致很好”?
一离开紫禁城,慈禧就觉得,天更蓝了,更白了,空气更清新了,阳光更灿烂了!
愈近天津,兴致愈好!一路之上,慈禧言笑晏晏,玉儿和李莲英都说,上一去天津,圣母皇太后的兴致,似乎也不如这一次这么好呀!
待銮驾上了那条“
第十四章 物是人非旧容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