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献殷勤,把踢翻的茶几等家具摆放好,从储物内掏出灵酒、以及五峰冰潭附近采摘的灵果摆好,偷笑着请几位大爷入席落坐。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火气很旺,他招架不住,还是识趣点低调做人为好。
严若火不经意问道:“一宾呢?他怎样啦?”
其实几人从茅一和脸上的伤疤都看到了结果,只是想求证问一下,而且只有严若火的交情方便问。
茅一和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痛苦,气势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猛然一下爆发把附近的明无息、任雍给推到角落。
凌越脚下轻滑让了开去,突然他从茅一和身上察觉到一丝古怪而有些熟悉的气息,他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又接近茅一和身边,而茅一和已经把爆发的气息给收敛了起来。
“嘿嘿,还能怎样?一宾他”茅一和强忍着,不下去了。
严若火上前拍了拍茅一和,把他摁得坐下,劝道:“老茅,看开点,事情已经发生,你也尽力了,只能怪这狗日的世道来,喝酒,为了兄弟重逢,为了劫后余生,干了!”
茅一和狠狠地在脸上擦了一把,咧嘴骂道:“这是我的地盘,老严你个混蛋又抢我的话。”他提起一坛灵酒,声音有些沙哑道:“来,喝酒,为了兄弟重逢,干了!”
“喝酒,喝酒,为了茅头平安归来老严你踢我干嘛呃,为了兄弟重逢,为了兄弟重逢,干了!”
各自一坛灵酒下肚,气氛终于恢复正常。
茅一和不愿提起这些年他自己的事情,与严若火等人尽些以前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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