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生听弦歌偏偏故作不知雅意,东张西望,口中漫不经心地顾左右而言其他:“昔日武侯出使江东,曾对孙权云:秣陵地形,钟山龙蟠,石头虎踞,此帝王之宅,故孙权以此为都,此乃建康之初兴也!”
慕清流见此情形,心中不由气结,看着苏长生惫懒的模样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
偏偏却又不能训斥于他,这厮明明答非所问,偏生又言之在理,真知灼见,一针见血。
短短几句话,便将“建康何以为都”的这个观点阐述得淋漓尽致。
“那你说说,粱武萧衍坐拥雄城,拥兵数十万,何以沦落到如此不堪的下场?”
苏长生不识趣,慕清流唯有撸起袖子亲身上阵,非要把苏长生拉到他的“正轨”上来。
“何以至此?”苏长生两眼一翻,亮出一个大号的白眼,百无聊赖地说道:“我又不是萧衍他爹,他何以至此关我什么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悟性,资质慕清流是一百,一千个满意,偏生看到他这种放浪惫懒的姿态,慕清流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下脸色顿时一沉,冷声厉喝道:“什么事不关己?我们花间派承袭纵横家道统,向来不仗人多,每代虽只传一人,但最重识见学养,周游四方,兵不血刃,单凭一言便可兴邦灭国。”
“于外则纵横天下,于内则万事了然于心,若是像你这般什么都事不关己,还修什么纵横家?学那道家守尸犬隐遁世外好啦,既入我门,当承吾道!”
慕清流的虚言恫吓哪里吓得住苏长生?
秉着“劳资是块宝”的信念,苏长生瞪着个老大的白眼,
第一二九章纵论古今天下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