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小,不懂那么多规矩,就直接冲师父喊:“师父,摆那么多东西,你好像单纯的只是在乎这个仪式?”
师父一怔,淡淡的笑了笑,说:“小康,人生,就是一场仪式。”
我不懂,但是我记下了,因为这是师父说的。这一刻我感觉师父恐怕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部分了。
“小康,你以后若被同行人问及师门,你只回答你师承就好。”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这是师叔喊了一句“三十七分了,弟子叩首,师父赐名!”
我一听,还有名字?我可不要叫什么戒色啊,不过转念一想,那是和尚吧?赶紧磕了一个头。静静听师父给起什么奇怪的名字。
“祖师再上,弟子王守义循天道,请赐我关门弟子于小康道号!”然后师父恭敬的冲太上老君画像磕了一个头,站了起来。我看见他满眼血丝,嘴角带血。心下不禁一紧。听着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还有跟师父声音一起划过夜空的闪电:
“我赐汝名: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