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呢,菊花多不好。”
“这是荷花”图兰朵羞得满面通红,李浩也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藏着这玩意不让自己看了,这绣工啧啧啧不是一般的差啊。
李浩想笑,荷花绣成菊花,这绣工差得不是一丁点远,然而他得照顾图兰朵的情绪,硬憋着,憋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只能捧腹大笑起。
图兰朵嗔怒地夺肚兜,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道:“我就说不让你看吧,你果然笑话我。”
“没,我只是”李浩忽然发现连解释都没法解释,只能安慰道,“你才学女红不久,能绣出一朵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错了,我不该笑。”
“这还差不多。”图兰朵翻了个白眼,乐滋滋道,“我这个肚兜啊,可花了不少心思呢,对啦,咱们的孩子都快出世啦,你想好名字了吗?”
李浩笑道:“取名字而已,能难得倒我吗,放心吧,我绝对给咱们孩子取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让我听听胎声,小家伙有没有调皮。”他说完就兴奋地贴耳在图兰朵隆起的腹部聆听起。
在房中跟图兰朵腻歪了将近一个时辰,天都快黑了,李浩才走出房门,出内院的时候,只见杜洪站在门口。
李浩见状一阵愕然,上前问:“杜洪,有事?”
“少爷。”杜洪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呈递过,道,“飞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