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骗吐蕃使者的那场戏,朱瑞环的身份是关键,朱瑞环身份一旦暴露,那么就彻底穿帮了。
李浩脸色阴沉地沉吟了片刻,问:“他有没有看到陈松?”
“没看到我。”陈松忽然摇头道,“方才他没敢揭开瓦,只是隔着屋顶偷听而已,看不到房中情况。”
陆也点头:“没错,他若是揭瓦的话,我和陈松一开始就能发现他了。”
“那还好。”李浩道,“如此说,我们要应对的只有一件事,现在,就要猜一猜葛尔东赞知道真相后,会如何反应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先家,长安已经不宜再待了,陈松,你别跟我们走,你带我亲笔信去卢国公府上找卢国公,他看过信后,自会带你出城,程老杀才是块滚刀肉,而且城守卫士都是秦叔叔的人,他只要带你过了大理寺衙差那一关,就能出城了,我们在城南十里处的柳树坡等你。”
“好。”陈松闻言戴起斗笠,李浩则拿出炭笔开始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