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如此饮宴深宫,与宦官宫女怜人作乐,成何体统!”
他口中所说的怜人,自然是指称心了,这句话顿时触怒了李承乾,他不是第一次犯浑了,也不是第一次挨训了,但他以前基本都是阳奉阴违,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这次,张玄素居然斥责了称心,这触怒了他的底线,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半醉了,有句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李承乾借着酒劲,猛一拍桌子,站起高喝:“我与他们喝酒作乐怎么了?耽误国事了?”
“你”张玄素没想到李承乾这次的态度如此恶劣,气呼呼道,“太子殿下,您乃未之君,需以国事为重,当多引见宫臣,广置群僚,以辅睿德”
“行了!别说了!”李承乾猛一挥手,不耐烦道,“成天说说去就是这些破道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烦不烦,我就是喝点酒听点乐而已,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让我多与你们见面,好,你陪孤喝一杯!”
“你你”张玄素气得胡须直颤,没想到太子竟说出如此混账的话,他好心痛,感觉这些年的说教都浪费在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