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恩师的幌子,这个无可厚非,就连孙伏伽都说了,人之常情,即使李世民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但如果被李世民知道,李浩带李道宗的女儿探监,那李世民不禁要想入非非了。
“一般一般。”李浩嘿然一笑,挑眉问,“王爷,你乃堂堂江夏王耶,到底犯了什么事,既然入狱了,而且一关就是两年多。”
李道宗冷哼一声,对李浩问话的态度很不满,但他还是答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是冤枉的。”
“爹一定是被冤枉的。”李屏抽泣附和。
李浩咂嘴道:“每一个被抓起的犯人都这么说,啊,不对,我被抓过很多次,就从没喊过冤。”
“老夫岂能跟你这种混账比。”李道宗郁闷低语,说话间侧过头,李浩发现他的鬓角已然斑白,李道宗今年才四十岁,向养尊处优,而且还勤练武艺,身体非常好,所以看起一直很年轻,至少前几年李浩见他的时候,感觉他还很年轻,没想到这才两年多不见,他竟已鬓发花白,脸上渐显苍老之态,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这牢里被关了两年多,心中焦虑,日子很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