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朕乏了,玄德且去吧。”
“这,是……”
说完这话之后,刘备又在蹇硕的引领下,转身离开。
走在西园路上,刘备看看四下没人,便又给蹇硕手里,塞了一小块巴掌大的水银镜子:“硕公乃是天子近人,又是备上司,万望告知,如今天子呼备前来,告知此事却是何意?”
……
事实上,就算是刘玄德不问,蹇硕也会告诉他的。白得了一样宝物算是赚到了。
在小心翼翼的将镜子装到自己袖子的口袋里之后,他便笑着说:“玄德也是聪明人,怎么这一会儿说了傻话呢?
当日朝会,你也在的啊——天子与大将军之间,玄德难道没看到吗?“
“蹇公是说……天子不欲立皇长子为储君?”
刘备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再然后惊讶的看着他,这样问。说的却像是真的一样。
“是了,就是这样——天子一直不钟意史侯,更欲立董侯为嗣,只是因大将军作梗,所以才不能得偿所愿。”
“这,竟是如此……”听他这么说,刘备再次装作非常惊讶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才好。
“玄德啊。”
看着这样子的刘备,蹇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子对你,可是器重得很,玄德前途无量,说不得有朝一日,连某家都要仰仗玄德呢。”
说着这样的话,蹇硕笑眯眯的转身走了。刘玄德抬头看看天,却是太阳向西,已经是下午申时了。
他就这样表情凝重的向前,上了马车,回自己的府邸。与此同时,在蹇硕走后
第二十七章何进之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