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大部落的首领,生活的也不如中原的普通自耕农更好——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生活理所当然是野蛮而且疯狂的——
所以说。”
最终,公孙瓒得出的结论让刘玄德觉得非常惊讶,甚至可以说有些害怕——那就是——
“所以说,所谓的仁义道德,其实都是假的。”在十几年前,刘玄德与公孙瓒的那次谈话的最后,借着酒兴,公孙瓒说出了这样的话:
“只是因为生活习惯不同,身处的环境不同,养成的就不同——而实际上,人总是人,南方的人和北方的人,汉人与匈奴人,没有任何区别。玄德,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没有,任何,区别。”
“是的,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刘玄德忍不住的叹息——没有任何区别,就是说可以随意的杀戮蛮夷的话,就可以随意的杀戮汉民。反正他们从本质上说没有任何区别。
真是可怕啊,真是可怕,公孙瓒实际上并不蠢甚至说,公孙瓒实际上精明得很,也只有聪明人才能够领会哲学,只有聪明人中的聪明人,才能自己创造一套哲学与价值体系——尽管这种哲学与价值体系是粗糙的,而且逻辑漏洞很大。但是无论如何,公孙瓒都是很难,甚至说根本不可能被说服的。
而在理解了这一点之后,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刘玄德便忍不住的有意无意的开始疏远公孙伯圭。
尽管两个人在情感与交情方面并没有变淡,甚至因为双方的共同利益越来越多,这个联盟变得愈发稳固。
但是,在根本上的意识形态的不同,却让两个人渐行渐远。
“伯圭兄啊,伯圭兄。我该
第五十八章概念冲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