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搬运八千二百具遗体,以及两千七百多名伤兵。伤兵们大多缺手断脚或者神志不清,基本是不可能再战了。”
“这么说起,就是有七八千人做了逃兵咯?”
“呃想应该如此!”
“哼!去渭北把关中军的伍长、什长、军候什么的抽调一部分过,然后让他们辨认遗体。之后根据总的阵亡失踪名单清点逃兵。查实一个,就让我们的骑兵去抄他们的家!”
“喏!”
看着匆匆离开大帐的低级军官,石崇对着石苞道:“父亲,这么做,会不会让我军的军心更加不稳?”
“哎,齐奴儿,这么做,当然会让军心更加不稳。可是不这么做,又会如何呢?”
“呃,逃兵会更多。连带着关东的士兵也会军心涣散。”
“是啊,追杀逃兵,只是彻底失去关中兵的军心。中军和关东士兵的军心还是能保住的。不这么做,迟早都是全军崩溃。”
“可是父亲,如此一,关中的民心也就不在我大晋了啊。”
“为父岂能不知。”石苞的双眼不断游走,确认大帐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对着石崇说道:“国家不幸,摊上了这么个优柔寡断还重用亲戚的皇帝。若是在三年前魏晋刚刚禅代的时候他就把我或者陈休渊派此地主持,这战局怎么会糜烂至此?别说三年了,就是在去年,收到西蜀入寇的消息后就马上用我,姜维能轻易拿下陇西?哎现在陇西和凉州是彻底丢了,想要拿不知何年何月。我军唯一的生机就是在这里擒杀关子丰。虽说西蜀在权臣秉政的时候国家反而会很好,但他们的权臣从都不能世袭。所以此子一死,西蜀必乱!到时
第二七二章 决战的序幕(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