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弓箭手友军误伤么?
可是不对啊,误伤的话,为什么自己身边这一排同袍全都背上插了羽箭,而且其中有的人还是后脑勺中箭,看上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正在思索的当口,又一支羽箭飞驰而,狠狠的插进了李十三的后肩。这一次,他看清了,羽箭,自自己的右上方。
“那里的敌军弓箭手如此大胆?敢集体的把身子探出朝我射箭?”带着这样的疑惑,李十三艰难的转过身,把头高高的仰起,然后,连续的有三根羽箭直接命中了他的面门。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带着这样的疑问,李十三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高高的城墙上有了滚珠,本要想把梯安置稳当就很困难了。可是敌军好像并不以此为满足,还把整个城墙修得奇形怪状。然后,靠近城墙的晋军士兵,不管贴住哪面城墙,都会受到至少两个方向甚至三个方向从身后的射击。这一天,晋军的攻城士兵们像李十三这样,带着无尽的疑惑悲惨战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渐渐的,郿县城墙下战死的晋军士兵的尸体出现了堆积,城墙底部附近的地面上也逐渐的形成了粗细不一的血流十多万晋军士兵,因为憋闷了两个月而积聚起的士气,在如此巨大的伤亡下,逐渐的瓦解,最终,崩溃了。
不管了,不管后方是不是有督战队了,后方攻城的士兵看到前排战友大量的战死,再也没有了继续前进的勇气。纷纷减缓了自己的脚步。聪明的士兵干脆向着战场的两侧,寻找那些还没有被彻底清理干净的水泥墙残桩,就此蹲在那里再也不愿起。
“铛铛铛铛”终于,鸣金收兵的信号传了。听到这个声音的
第二六零章 郿县防御战(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