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司马望也觉得头疼欲裂:你们可以找我诉苦,我又去找谁诉苦啊?
远在洛阳的皇帝三天一问军情,结果十几次报告打上去,都是写的还在清理城外障碍。这样的表现,就算司马炎对所有姓司马的都非常关爱也不行了。最近半个月,司马炎的信口气越越不善,就差直接问司马望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了。
司马炎这边都已经这样了,远在秦川坐镇的目前晋帝国关中军团最高司令官石苞的态度当然就更加恶劣。石苞在信中公开表示,要是到了三月结束的时候,本方还没有摸到郿县城墙的话,说不得,现在一线将领就要全部解职了他有节符,有这个权力。
“该死的打铁的贱胚!”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了一下石苞的卑贱出身后,司马望收拾下心情,抬起头对着李辅道:“地道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是的,作为一员经年老将,司马望可不会只是傻傻的在那里搬水泥桩。挖掘地道这个事情,从他到郿县城下后就纳入了基本的攻城方略之中。
“大王恕罪,末将带着三千兄弟们辛苦了一月,但是进展极为缓慢。而且末将认为,至少在郿县这个地方,挖掘地道攻城,其成功的希望不大。”
“哦。”对于李辅的答,司马望似乎并没有多生气。“给大家说说原因吧。”
“多谢大王。诸位,郿县此城位于渭河北岸,我等在这附近挖掘地道,最多下到地下十尺,地下水就会形成泉涌,根本无法前进。末将在这一个月之内,换了七八处地方挖掘,结果全都是一样。而且,这郿县乃是当年董卓用养老的地方。所以这选址是极为讲究的。整个郿县的城基,大部分乃是位于渭河北岸
第二五八章 郿县防御战(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