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双方仍然按照司闻曹的习惯,进行了暗号、切口、信物等繁复的对照。最终,双方都认可了对方的身份。
“家里有命令?”
“是的。”
“具体指示是?”
“曹魏余孽叛出魏国,经司闻令引导,我朝前将军和牙门将接应,已经成功在魏兴郡扎根。现在,这些曹魏余孽需要一个曹氏宗亲站出竖旗。”
“司闻令是否指定了具体人选?”
“有的。前伪魏任城威王曹彰之孙,伪魏梁王曹悌!”
“嘶!司闻令果然厉害。这确实是一个好人选。以邓某在邺城扎根十八年的观察,这伪魏的不肖子孙中,也就这位曹悌还算是个有血性的人了。只是此人一直受到司马家的严密监视。要想把此人运到魏兴郡。啧啧”
邓全在那里轻轻的摇头,但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黎启冷漠的眼神。
“抱歉,离家太久,都忘了家里的规矩了。请放心,此事我接下了。请伯括放心。三日之内,定然给伯括一个方案。”
“善,三日后我们再联系。具体如何联系,由我决定。”
“这是当然!家里的规矩就是这样。伯括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