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开口问了一句:“邓士载呢?”
“士载公在新都战败被俘,因为不愿投降,已经被我家太守斩首!”
“哼,都是不降,为何偏偏要斩邓士载?”
“晋王想听真话?”
“使者敢讲真话吗?”
“有何不敢。原因很简单,士载公当世名将,本次新都战役,我家兄长在兵力多出一倍。而且我军养精蓄锐,士载公之军队连场恶战,体力不支的情况下都打得极为艰难我家兄长坦承,若是双方兵力相等,他对上士载公无法战而胜之。所以,若士载公不降,则必须将其斩首!”
“你!”司马昭听完简单的解释后第一次从软椅上站了起,可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刚才淡然的表情:“哼,如无双所言,那你们放的诸如卫伯玉、夏侯咸等人,都是土鸡瓦狗吗?既然如此,我要这些废物干什么?”
“呵呵呵,晋王殿下,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我家兄长自是认为这些人在战场上不是威胁,但到了晋王殿下麾下,这些人未必不能成为良将啊。”
“哼,伶牙俐齿。老夫再问你,钟士季何在?老夫可记得,他可不是以军略见长。”
“钟士季啊,此人最擅使用阴谋诡计,我家兄长可不敢用他。我家兄长说,这个世上,只有晋王敢用他而不担心被反噬。但可惜的是,钟士季这一次败得这么惨,不敢到晋王身边,所以我家兄长只好写了一封推荐信,让他去了东吴。”
“”司马昭这会已经懒得生气了,只是轻轻的长叹了一声:“关子丰,果然是位人杰。”
说完这句话,司马昭又躺在软椅上开始假寐
第一五六章 战争与和平(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