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等死不就好了吗?反正你辛苦劳碌一生和我花天酒地一生,不都是一样么?
除了动静问题,这个时代的玄学家还主要讨论有无、一多、公私、有情无情等问题。但是很遗憾,最后的讨论结果都非常的消极:别努力哪,努力和不努力其实都是一样的。
所以,关大司马的工作虽然很忙,挂着龙首原、五丈原两所学院山长的头衔其实去学校的时间很少。但只要去了,一定会逐一的把晋国玄学家热衷于讨论的诸多问题拿出批判。
看着王衍兄弟二人哑口无言,张盛也慨然起身:“不光是人,也不光是这世间万物。便说这天地吧,我等皆知,自盘古开天地以,日月星辰便存在于此。然而,日月星辰的运动却是数万年如一日般永动不止,便是我们刚刚谈论的这一点时间,我们头顶上的太阳就又变换了一点位置。他们又何尝静下了?再说了,若不是盘古动了那么几下,今日我等怎么可能在这里讨论动静?万物,始于动,也终于动。动为永恒,动为本。唯有以动为本,我们行走于世间,认真念、努力做事才有了意义。唯有动为永恒,我们这一族群,才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可能!”
“善!”
“大善!十三郎说的好!”
“哎呀,这位兄台刚才说的很对啊!”当王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三州士子还面露欣慰之色。但是接下就
因为王衍马上开始以“动为永恒”立论,洋洋洒洒的又说了一大堆废话
哎,也是,“信口雌黄”这个成语的开创者嘛。如此无耻也算恰当。
但是三州士子们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这个家伙废话了。
霍彪和张
第五一一章 碾压的快感(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