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说过。”
小五哥耸耸肩：“看这是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什么道理？
金李二人自然心中有数。
对视一笑，方小武又补上一句。
“当然，南半岛的国情毕竟与华夏不同，我个人其实不太喜欢南半岛那种抱团排外的思想。”
“互联网的精神是跨界共享，哪个国家都不可能靠政策封锁维持一辈子独立，早晚都要面对这个越越窄小的世界村。”
“能压制内部，不代表就能抵御外部冲击，终究还是要靠技术+模式说话，短视频领域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最后一段收尾一出，金李二人立即品味过，方小武讲这个故事的用意。
往小里说，方小武展现出充分的信心，去做短视频领域的前三。
往大里说，天秀的核心精神就是舍命狂奔，目标是迅速做大，思路明确、意志坚定。
往深里想，方小武还在表态：束流的成长，愿意与合作伙伴分享，我不是吃独食的人。
一重又一重的意思，表达得既巧妙又清晰，得体，高远，充满诱惑力。
其实，束流的诱惑力还不够清晰，因为金英敏和李秀满毕竟还没有直接考察过束流，没法确定束流的技术实力、员工素质、资金源、人脉背景等等因素。
但是，方小武本人的诱惑力，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秀满活到60岁，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年轻人。
智慧、大气、果决，又不缺乏斗争手腕，简直是天授一般的才华。
天使基金投资种子公司，大部分时候
第611章 大忽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