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直接退走,哪怕对方开辟出了‘阴阳法目’,那也无法留下自己。
届时,回禀家族之后,自然会有人来处理对方,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么狼狈的境地。
是的,甘子若只觉得自己现在很是狼狈,而不是毫无胜算。他一直注重自己的仪容外貌,可现在,灰尘铺面,衣衫染尘,让他愤怒的同时却只能暂且将之压下,因为他现在犹如案板的鱼肉,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他现在希求的,是对方会像影视里的那些话多的反派那样,让自己有挣脱禁身咒的时间。
甘子若看着已然走到身前的身影,目光转动时看到了对方那染血的皮靴,棕色的皮靴,没有了能量的遮挡,溅的血液与灰尘混在一起,有些污浊,更有种惨淡。
他现在不能说话,只是狭长的双眸看着挡住了阳光的玉璃,眼神满是平静,却有淡淡星光在瞳孔之逸散。
他还要挣扎,战斗还没有结束。
玉璃同样看着甘子若,却有些明显的犹豫。
明明可以直接将对方刺死的,手的螺旋水剑只需要向下一戳便是,可是,她犹豫了。
虽然先前她嘴里说过对方是腐朽的老东西,可记忆之,当自己还是孩童的时候,是对方教导的自己。在那所不大的篱笆小院里,几个孩童认真地坐在席读书听讲,而诵读的讲师,便是眼前无狼狈的男人。
对方很爱干净,对仪容总是打扮地一丝不苟,两撇小胡,束起的长发,像是一个老学究。然后,在那段时日里,是对方教授着自己还有同学时的几个族人关于‘道’的解析,以及对外界生活的常识。
他是家族里的长辈,
32.犹疑下的破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