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宛若崩溃的状态。
季诩低着头，脸色苍白且难看，如果有人在此时看到他的眼神，便会发现那是如同深夜般的漆黑，没有瞳白，只有最摄人心魄的黑暗。
他的身子开始轻微的颤动，喉咙里也有模糊的声响发出，就像是病态的患者一样，在做着无意识地挣扎。
他的反应，不只是让季涵双和木槿看到了，更引起了远处沈瑶的注意。
“这股气息的变化？”她收起手机，脸色凝重，明亮秀丽的双眼不经意间变化，重瞳出现，‘破妄妖瞳’骤然发动。
视线变得模糊转而清晰，远处的人影虽然有些佝偻颤抖，但一道黑色的虚影像是蒸发的云雾一样在撕扯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窥视，那道漆黑的虚影陡然凝聚出了一张人脸，撇头看了过来。
“唔，”沈瑶身子猛地颤了颤，不自觉地后退贴到了身后的路灯上。
双眼一阵发涩，然后有眼泪流了下来。
“那个人，究竟是谁。”她脸色前所未有地慎重，双眼恢复如初，可半点也不敢动。
就在刚刚，被对方看过那一眼之后，原本温养许久的神魂力量竟然直接消耗过半，而且竟能强行让自己退出了‘破妄妖瞳’的神通，这如何不让沈瑶胆颤心惊。
要知道，虽然算现在的肉身力量她并不能调动分毫，可她的灵魂之力，可是属于妖圣的啊，即便只剩下了一缕残魂，可那也不是被人瞧了一眼就能直接打散的。
除非，对方是一尊纯阳。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一尊纯阳的话，现在的状态明显也不过是魂体罢了，先不说竟
170.黑色的影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