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兄弟,把他要到了他的身边做事,不然现在不知道要被人作践成什么样。
不过近来,那位兄弟总是来问他,什么时候女公子会召见他,到时候一定要带上他。
不过他哪里还敢往主子的面前凑,就怕惹了她的嫌弃。现在被叫来,他是又害怕又激动。害怕主子要拿他出气,激动主子叫他,是不是有事要他办。
若是后者,那就是他期待已久了。
能给主子办事,不怕事情难办,就怕事情太好办,显不出他的能耐来。只要把事情办的漂亮,主子以后就会常叫他办事了。时日一久,当初他犯糊涂做的事,也就能揭过去了。
悄悄抬眼看了下,他忙又低头,答道:“回主子话,托主子的福,一切都好。”那神色,不像是生气,那果然是有事要叫他办?
越放心中激动不已。
越慕言就看见,跪在那里的越放,忍不住的总抬头想看她,眼中全是期待。不过被立在她身边的万忠一瞪,又只能把头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