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咳了起来。
越慕言还以为,占央被她说的话给逗的笑成这样,哪知他平息了咳嗽后,却一脸严肃的道:“这些话过于轻浮了些,你虽是年幼,也不能总说,免的叫人看轻了你。”
莫名挨训的越慕言愣了下,解释道:“放心吧,我也不曾同别人说过,只和你一人说笑罢了。”
只和他一人说过?
占央越发的不自在了,真的只是说笑么,若是他不这么黑了,她当真要将在关在宅子里养起来?
若是真要藏美,会藏他这个模样的?
另外,以后他的事,她早晚会知道,到时会不会气他骗了她?
越慕言全然不知,自己一句说笑的话,让占央联想了许多东西。见他神情怔怔的,也决定不再说这样调戏的话。
这个世道不同她的那个世界,同伴之间的打趣调戏,在这里是不能乱说的,容易被人说嘴,也容易出事。
“走吧?”她唤道。
回了神的占央,抿了下唇,点头嗯了一声。
于是,俩人出了闹街,便骑着马去了那处宅子。
宅子上的牌匾,写了丘山居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