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走了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霜竹咽了咽唾沫,有些小心翼翼的道:“姑娘,您可是世家女,这样的行径会不会有些不妥?”
越慕言不解:“哪里不妥?”是觉得她太心狠了?
霜竹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清楚,只得一脸期望的看向裘婆婆。
裘婆婆张口欲言,却又闭上了嘴,等再一次开口的时候,嘴里的话已经变了。
“这样也不算是坏事,现在这个世道,也不知道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姑娘这样的性子,也不是坏事,至少不会吃亏。”裘婆婆轻叹着说道。
越慕言有点明白她们的顾虑了,不过不论现在是什么样的世道,她的性格却早就已经定下了。以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吧。
说了这几句话说,她便掀开车帘,想问问万忠,那几匹摔到坑里的马伤的怎么样了。只是还没有开口,却到到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