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王厂长是六块八毛六分钱。这个价格可是十分公道的,这要是你不信,可以直接找我们支书来说,看看平时是不是这个价格。”张蝶舞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要是那会给他们往出去拿东西有多热情,这会收钱收不到,就有多脸臭。而那个王厂长这会也是变了脸色,完全觉得比上一顿大馆子都要贵老多。
“哎呀,姑娘啊,你们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贵了啊?”那个邢叔赶紧开口问。毕竟,王厂长的脸都能黑死了,那刀子眼都瞪大了,身边的冷气嗖嗖的往外彪。
“我们这个程序多啊,人工太费事太吃力了。再加上原料就多,这一张奶皮子,那都差不多要一桶牛奶了。你再看看这些喝的东西,那都是高温杀毒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