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着黑白女神那一半黑色一半黑色的长发，心中感慨万千，这个女神收服的办法居然是华夏古武，而且还是借助了太极的原理。
最重要的是，苏牧从未想过，神域塔九层之后又衍生出其他的女神，这才是最骚的。
“你告诉我，这神域塔到底有多少层？”
苏牧的问题让黑白女神一怔，她慢慢的站起身，然后双手放在身前恭敬的道：“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
黑白女神点点头道：“是的，只要轮回不灭，您将永远无法知道这神域塔到底有多少层，当然，能够被您收服的神灵，都将是注定的，孀娜之前的不敬，还请主人原谅。”
苏牧微微的皱眉道：“那么，今后是不是还会出现各种神灵被收服？我的身份到底是谁？”
“您是……”说到这，孀娜看向了夏风和陈永奇，似乎是不想告知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