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乎所以罢了。
“你一夜没走?”苏牧也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年了,此时婴躺在自己的怀中苏牧也不会大惊小怪,只是有点好奇这个女人一夜未归区府那边会不会有事。
还有就是,尼玛穿着这么薄的睡衣躺在苏牧的怀中,昨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个,昨夜……”
“你放心好啦,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么?瞧把你吓得。”婴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下巴放在苏牧的胸口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苏牧也露出了微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发生什么了我就亏大了,尼玛老子什么感觉和记忆都没有啊。”
“噗!你就是一个流氓!”婴忍不住的莞尔,她也没有想到苏牧居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身受重伤还不忘口花花,婴还能说什么?
还未等苏牧继续说话,婴的那一双红唇慢慢的贴了上来,然后紧紧的含住了苏牧的嘴唇,就像是两块温柔的果冻一样让苏牧心疼荡漾,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一起来,加上身体上传来的反应和婴那种不怕走火的气势,苏牧整个人开始发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