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起去,保险一些。”
李夫人接触到女儿略显绝望的求助眼神,面露为难地道:“可是”
“没有可是想想我一个没有根基的人,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容易吗如果你心疼闺女,那咱就豁出去,丢人就丢人了。反正明年任期就满了,我申请去外任。到新的地方,谁也不认识咱”
李侍郎的话没说完,却被李美柔打断了。她急迫地道:“不要我去跟余小草道歉就是了,您不要申请外任”
李美柔小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地方长大的。即使在那个地方,她是圈子中身份最高的闺秀,也远远不及在京中身份贵重。跟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在一起,把她的格调都带低了。
虽说在京中贵女圈子里,她还不怎么排上号。可在四五品官家的小姐们中,她也是被逢迎的对象。要是父亲外任了,以后接触的都是那些上不的台面的家伙。
而且,她今年都十五了,已经到了该说亲的年龄。如果不是父母宠爱,想多留两年,说不定她跟许多闺秀一样,早就定亲了。可父亲如果外任,一去就是四年,到时候她都十九了,即使不在地方嫁人,回到京城也别想有个好亲事了。还有个最大的可能,那就是她被嫁到地方上,再想回到京城,就很难很难了。她才不要呢
于是,在留京和向人低头中,她做出了选择。
李夫人心疼女儿,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取来给她。李美柔的大嫂知道后,背后跟李大公子嘀咕:“敢情,人家娘俩才是亲的。你这个大少爷,是从外面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