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牧场里做了二十几年了,他小的时候就在,他断然不会被邢月仪买通,帮着邢月仪在他的牛奶中动手脚。
那么应该是送进去之后的事儿了。
前楼不仅房门没锁,二楼也没有监控,只有大厅入门处有一个摄像头。
看来,只能直接质问邢月仪了,不怕她不承认,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交代。
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钢表,贺景衍对管家说,“二十分钟之后,带邢月仪到后楼的书房见我!”
已经走到楼梯上的乔乔,竖起了小耳朵,大哥哥直接说出了邢姐姐的名字,而不是像以往一样称呼月仪,还要去后楼书房,这是要避开爷爷节奏,有事儿,肯定事儿!
“大少爷,邢小姐一早就离开,回国了!说是家里有点急事!”管家如实禀报。
贺景衍的眉微不可察的拧了拧,跑的还挺快,做贼心虚吗?但这并不能当成她在他牛奶里下药的证据。
邢月仪完全可以把自己逃走的原因,解释成因为魅惑他不成没有颜面,才跑的。
他必须拿到真凭实据才能对邢家发难,是的,他不仅要收拾邢月仪,连带着邢家,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世交又怎么样,谁让他们的女儿招惹了他呢!
“昨天,她都做了什么?”
管家意识到出事儿了,不敢有任何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您出去以后,邢小姐要了辆车子,但没要司机,自己开车出去的。也就个把小时就回来了,之后,一直在房间里,晚饭的时候和大家一起吃的,你当时也在!”
“晚上,我陪着那两个小丫头玩的时候,她在干嘛?”
第一百六十三章始作俑者还是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