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邢月仪,虽然还不能断定,她是不是在牛奶里做了手脚,但是后来她出现在我的床……”
听到这,没力气动的苏沫,居然立起了小脑袋,还梗着脖子,“什么?”
贺景衍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躺好,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整。
“没事儿,什么也没发生!放心”
“我知道什么也没发生,发生了,就不会有我现在和你在一起躺着了!”苏沫噘着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她男人的床,别的女人怎么能沾!
这个邢月仪真是讨厌,很讨厌!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放心,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你好好睡觉,乖!”
苏沫困意已经袭来,但是,她还想印证一件事,“你刚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