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笑:“我能知道是什么壳吗?”
白浩南不讳言:“一共就十六支甲级队,很容易筛选的,可能绝大部分在这个关键时刻,当地政府都不允许卖掉,企业这么搞就别想在当地继续干了,这么一想,平京大学职业俱乐部就很明显了,甲级联赛里面有两支平京的,超级联赛也有一支,更不用说乙级队三四支,只有这种情况才不会受到当地政府过于重视的压力,能够买到其他地方。”
张锐也明白了:“而且其他人可能还买不到,因为这是唯一一支纯大学生的职业俱乐部,但刚刚获得了全国大运会冠军的蓉都却有这个可能性?”
白浩南点头:“平京当然是个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地方,什么优惠政策都要倾斜,但搞了这么些年已经到了瓶颈,最主要的是掌管这的老指导岁数已经到了,这是生物规律没法抵抗的,他很清楚他一旦离开,这支队伍会很快没人支持没人关心,迅速降级再消失,可以说他过去十年的努力直接白费了,所以我这也是在想办法把这条线给接起。”
张锐比他有文化:“这是传承我考虑下,不是谈条件或者讲价,我知道你不在意这里面产生的经济利益,就像我也不在意这个俱乐部到底有多大的足球价值一样,这是个我们各取所需的好项目,但毕竟这是个大项目,我得探下口风,口头上我可以承诺愿意参与这件事,但我还要权衡,原则上我希望能在蓉都这对我的好处肯定大于在绵林”
这确实算不上谈判,毕竟各方都八字没一撇,白浩南更像个掮客,先试探各方的想法思路底线,张锐还热情邀请中午一起用餐,白浩南却接了个电话必须要先走。
出走到宾利前面,白浩南
706、暗度陈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