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居然都没开过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从未制定出一部统一的行动纲领,不败才怪了。
领导是在告诫团建工作们脚踏实地要懂得总结反思,白浩南却由此褪掉了对会议的反感,懂得了开会的奥妙,自然和那些视开会为浪费生命的人,慢慢拉开了距离。
他现在已经习惯性的随时随地反思总结自己了,比赛训练中的细节更不放过,会后邀请马儿跟他一起去请客吃饭时候,才承认自己确实把各方信息总结梳理下,发现刚才会上提到的这件事儿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关键得是落地到底谁掏钱支撑,支撑起这个场面以后又能不能坚持住,起码这个俱乐部的压力比江州还要大,毕竟蓉都已经好几年没有职业联赛,要是千辛万苦弄过又降级,那才是哔了狗。
马儿连自己的车都不要了,丢在足管部门停车场,坐在白浩南旁边立刻开始盘算,他都搞砸了俩俱乐部,真是门儿清:“场地、俱乐部我都能去争取,俱乐部人手肯定也倾尽全力,就是教练和球员这最核心的没底儿,要是能让你过带一段就好了。”
白浩南嗤笑他,刚刚相亲跟姑娘摸个手,就开始幻想儿子上什么学校了。
马儿不怕他笑:“事不过三!老子就不信这次还能降级搞砸,我绝对不插手竞赛,请好教练,好球员卧槽,以前每次也是这样想啊,钱也没少花,现在想再拉企业进接盘也不容易了。”
结果白浩南邀请的是当年自己那帮医科大附属医院的球员们吃饭,反正医生都是日夜颠倒的,中餐反而比晚餐还更容易凑到更多人,两支队了三四十号人,还带了不少年轻后辈,但一个姑娘都没。
直接把一家吃鱼的餐馆
699、一个好汉三个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