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球队只要打法被别人摸透了,最多三五场以后就容易被人抓住脉络,白浩南想趁着杀鸡儆猴轻松两场,演练新打法,不停创新打法也才能给这么多球员提供更多机会,让不同特点的球员上场证明自己。
他也是从缅北开始,就把这种琢磨战术的习惯当成了消遣,起码再没以前晚上心慌慌想去酒吧夜总会的冲动,越越热衷于花费大量时间看别人的比赛和分析复盘。
晚上七点到八点半的训练课结束以后,他还会在电视电脑前面待到十一二点才睡觉,有时候出站在五环外的训练营场地上,周围荒凉寂静得毫无都市首都的喧哗,他还觉得舒畅。
在别人看起极为枯燥的状态,白浩南现在却能津津有味,换做十年前可能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儿。
直到周五熟悉场地,白浩南才看见了老宁,不知为什么,三四个月的时间没见,老教头好像就老了一大截似的,老人的感觉非常明显。
一般客场熟悉场地都不会双方碰面,毕竟主队长期用着主场足够熟悉了,也不用非要凑到赛前熟悉,所以很难看见对方,但白浩南带着球队走进这座体育场的时候,老宁就靠在球员通道外等着的,远远看见白浩南,就像看见自己孩子一样笑起,点点头用下巴示意,白浩南就知道跟着他走上主席台,这边有宽大舒服点的沙发椅可以靠着,还泡了茶呢。
周波耍宝的想对老宁点头哈腰,老教练依旧只是用水泡眼看看他笑没说话,可跟白浩南坐下却像寂寞了很久似的热切:“怎么样?四轮了,感受怎么样,我看见一堆堆的废话开始冲击你了,还能承受吧?”
白浩南从运动服兜里拿出个
660、风不止而树能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