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现在变成老态迟缓,白浩南的心情不同,看到面前老人给他的感受天差地别:“您”
老教头就是慢悠悠:“国内所有职业俱乐部都没有兴趣做青训,因为商业运作下,他们没有耐心五年十年的去耕耘雕琢,然后所有做青训的都只为了赚大钱,赚孩子家长的钱,赚卖给职业俱乐部的钱,哪怕一百比一,一千比一的成材率,那些被淘汰的孩子会变成怎样,都不是足校青训关心的事情,他们只在乎钱,可你,起码我能看到所有关于你的讯息,不是这样,这两年你是只投入不收入,大多数培训营也是免费给那些梯队孩子训练,这一点,你就不是一般人了,给我说说吧,为什么?”
白浩南确实不是一般人,他没有正面答,而是苦笑下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宁指,我刚开始以为您打算跟我谈半决赛的事情,后以为您想要把周波弄过去,是我小人度君子之腹了,您先原谅下我,毕竟我看到不要脸的嘴脸也比较多。”
老教头扯动嘴角慢吞吞笑,是很容易被理解成傲慢,不过估计他见过的江湖场面更多,只抬抬手指示意白浩南继续说。
这会儿真不觉得他这动作傲慢,心态真特么是个神奇的东西,白浩南还是不谈自己的青训:“我想请教下,以前我当职业球员的时候,总觉得周围都是一群hmp,这个词儿您听过吧,江州骂人的,跟平京煞笔一个意思。”
老教头甚至换了个好整以暇的动作,撑住脸用眼皮示意知道。
白浩南就继续了:“搞足球的到处都是煞笔和阴暗的东西,这是我几年前的感觉,现在好像觉得大环境也没什么变化,但为什么我现在突然觉得我能遇见一个又一个
570、人生就像爬螺旋楼梯,每个上升都是新局面(5/6)